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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苗栗的緣分多只是擦肩而過,此行偽稱「深度」之旅,完全是拜「溪蝦」所賜。向來室友小牛安排的行程不似蜜月而像行軍,連同事鴨子和苗栗地頭蛇男友也點頭如搗蒜。此篇流水帳湍湍漫漫,於是快步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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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輕裝上路,來到苗栗市區已近正午,第一站「沒有名字的炒米粉店」就在清安粉圓的對面,炒米粉卻已完售,只剩乾麵,麵有古早味的醬油香,但連重口味的地頭蛇都覺得過鹹,便宜了人手一杯的「清安粉圓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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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程不到十分鐘的「江技舊記餛飩」舊址原在新店面的對街轉角,復古的小坪特色店嶄嶄新擴店之後仍賣古早味,經動物環視最道地的應該就是展示自製油蔥酥的老菜廚了。四票舉手通過的是,這碗餛飩頗具水準,精髓在於厚薄適中的皮面,有介於水餃和燒賣之間的彈性,肉圓尚可(花蓮蹦坑肉圓穩居冠味)。

004-江技舊記  

苗栗市區的水晶餃店頗多,和我印象中滷味店所賣的水滴造型不同,呈蛋餃形狀,吃起來像小時候行動攤車賣的涼肉圓,冷熱包餡有別,最近的涼肉圓記憶要屬三年前的嘉義小攤,裡內包有消暑的小黃瓜片,入口就有沁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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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蘭姐小吃店」深居巷弄,沿路的老式宅房,讓街道格外純真,彎彎拐拐的,連地頭蛇都未曾深入,小牛難得展現人肉GPS的潛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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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頭裡的天空雖澄淨透藍,陽光卻是曬人,動物的胃已裝不下預吃的牛肉麵了,在地頭蛇的引領之下,「隨心園冰店」來得正好!番茄冰乍看不覺特別,黑糖甜水和梅汁卻混得極好,難怪番茄心花怒放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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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家」到了,旅人的心就安定了(因為冷氣實在太舒服了)!老牛車在同一塊田地裡兜圈找不到路,人肉、谷哥和GARMIN導航,想必是中暑了。涼空氣裡的書香和著咖啡韻底,果汁爽口,司康酥香,現代與復古兩相融合的空間,老家細緻收藏的寶,得另寫「特輯」來收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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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帳的行腳匆匆自天空步道走過,在通宵神社駐足片刻,卻在下榻前遇見了金城武樹,油綠稻田間的我們忘情逗留,直至聞見三合院稻埕裡飯菜香的召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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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小虎,咪咪妹妹,貓貓狗狗都到齊了;客家小炒、醬油醃蛤仔、滷豬腳……一道道古早味上桌,伯母和大姐謙遜偽裝的「家常便飯」,其實是總舖師的豐盛流水席阿!地頭蛇舅舅一家四口端來一大臉盆的水煮玉米,是今早剛採摘的自家有機耕作。信仰「微醺耕作,微醺抓蝦」的舅舅不間斷舉杯,直叮嚀我們別把肚子裝滿,夜抓溪蝦的宵夜餘興才是夜的狂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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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凌晨三點歡樂未盡的大夥,多還歇息養神著,據聞舅舅清早還要下田,早上八點過半,烈日當頭,總舖師伯母已完成一家子的衣物洗曬。和她在門前小徑賞花告別,帶著還未回神的疲憊身軀,小牛不得不把「行軍」更為「散步」。

些微宿醉的胃,先用花生湯醒酒,再以「小食光麵線」來提振士氣,桌旁的辣醬頗為醒神,動物就此領略了苗栗辣醬的精髓不在舌尖上的侵略,而是鼻間的沁香挑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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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「客家大院」,桐花開過,仿古宅院卻不見歷史陳跡,短暫歇腳就像路過。洗水坑豆腐充飢前,唐山伯古味酸梅湯開胃,續杯便宜五元,久候的炸白豆腐外酥內軟,等待不是罪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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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北的最終,是香草野花、染坊咖啡的「卓也小屋」。流水帳於此畫下樂疲的藍色句點。

未盡之樂,特輯待續,下一篇是〈在「老家」遇見村上春樹〉

村上春樹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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